第167章故人如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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洛言有些失落的走在街頭，直到看著幾步開外的戲園子，她不禁一呆，隨即便朝園中走去。
從前她還是姑娘的時候便喜歡往這跑，只是奈何家中規矩森嚴，她能出來的機會不多。
那時候她最喜歡同賢王府的千玉郡主一起來這，千玉郡主算是她最好的朋友了。
後來她無故患病，途中有聽著千玉郡主上門來拜訪過，後來便來得少了，想來定是被蕭暮生給擋了回去。
千玉郡主同她一般從少時閨閣至交到各為高門夫人，她們的身後都有她們需要維護的東西。
可是兩人的情誼也做不得假。
蕭暮生既然能做到那樣的地步，又怎麽會容許一個外人插手進來。
眼前的戲園子還是同從前一般熱鬧，因著這戲園子的戲唱得好，在上京頗受歡迎，此時這樣的時候進來，園子中也有不少人。
走過幾許回廊，洛言便到了梨園正廳，臺上咿咿呀呀的唱著戲，臺下諸人聽得入迷。
洛言掃了場中一眼，一下便僵在了原地。
只見廳內靠窗的位置正坐著一個服飾華麗的婦人，婦人兩邊各站了一個侍女，縱然許久未見，洛言看背影便能認得出來，婦人正是少時閨中密友千玉郡主。
她面上一喜，擡步便要走過去喚一聲千玉，可是她還沒靠近，只見千玉身邊的丫鬟畫眉便蹙著眉一臉警惕的看著她。
洛言腳步一頓，片刻後僵硬的面上才露出一絲苦笑。
故人如舊她卻面無全非。
似乎是察覺到了什麽，千玉郡主忽然側身朝她看了過來，那張曾經飛揚跋扈的臉上而今已漸漸有了老態，曾經如花似玉的容貌已然不在，可是那眉宇間透露的颯爽之氣還在。
看著千玉微怔的神色，洛言忍不住勾了勾唇，她還是沒變，在她心存疑惑的時候千玉總是喜歡用咬咬唇，她那從小就有這個小東西，每次她咬唇的時候洛言都會取笑她，時日久了兩人都習慣了。
見著洛言的笑，千玉面上有了片刻的恍惚。
故人相見，卻不能相認，洛言慢慢斂了嘴角處的笑意。
“有什麽可笑的？”侍女畫眉冷冷的看著洛言，“簡直大膽。”
這小侍女從前的時候可膽小了，而今都能擺著臉同人呵斥了。
“這位姐姐誤會了，我只是覺得這位夫人看著好生面善便忍不住想沖她笑一笑，並無其他惡意。”洛言說完之後暗暗嘆了嘆，這小畫眉可擔不起她這一聲姐姐。
哪知洛言這一聲姐姐像是惹惱了畫眉，畫眉不由豎起來柳眉，道：“呸，誰是你姐姐？”
說完以後見洛言似笑非笑的凝著她，也不惱，畫眉一時只得瞪著洛言說不出話來。
千玉郡主示意畫眉退下，隨後才看著洛言道：“姑娘，我們確實認不得你，不過我看著你也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，像是……像是認識了多年的友人一般。”
上下打量了洛言一眼，又嘆道：“只是姑娘這般年紀，正是大好年華，同我們這些明日黃花卻是不同的。”
聽得千玉這樣說，畫眉有些急了，“夫人，這外頭想攀龍附鳳的人多了去了，若是……”
千玉淡淡的看了畫眉一眼，畫眉立時便禁聲了。
洛言抿唇一笑，畫眉這話雖然直白，但卻是實情。
千玉郡主本就是金枝玉葉，後又嫁於皇帝鞏固之臣威武大將軍連襄城，她這樣的人放在那裏都是眾人爭相結交的對象。
雖然自己明白是怎麽一回事，可是千玉不明白啊，現在的自己已經換了一副皮囊，就算自己不顧安危把真相告訴千玉，怕是她也不會信的，畢竟這麽荒謬的事情任誰也無法接受。
這麽想著，洛言不由有些失落的道：“是我不知禮數唐突了夫人，夫人不要見怪才是。”
千玉沈沈的看了她一眼，最後深深嘆了一口氣後方坐正了身子，像只是像，終究不是。
洛言在上京城吃吃喝喝幾日，每天聽得最多的便是那曇花一現的夜仙子，自打那一夜以後，便再也沒有見過那個會跳天翼鳳凰舞的人，京城的貴公子們閑來無事，竟拿這事開始賭起來，說若是誰把這位夜仙子找出來了，便出黃金多少多少。
洛言聽著外頭的價錢，心頭有些郁悶，若不是現下有要是做，她便自己現身，到時領了賭資，那也是一筆豐厚的財產啊。
有錢不能賺，心疼，誰讓她現在還是個商人呢。
劉謙蘊便在她這樣痛惜的神色中從容不驚的走了進來，劉謙蘊進來二話不說便拿起她跟前的茶杯灌了一口，洛言擡眼，目瞪口呆的看著他道：“我喝過的。”
劉謙蘊放下茶杯以後，在她對面坐了下來，目光在她面上一掃，道：“你這副嘴臉，倒像是損失了幾千兩黃金似的。”
洛言嘆了一聲，“可不就是幾千兩黃金嗎？”
劉謙蘊沒好氣的輕嗤了一聲，隨後才一臉正色的道：“後兒宮中有個宴會，陛下想用你的瓜果作為禦用之品，你可有足夠的準備？”
一聽是正事，洛言立刻坐正了身子，然後道：“我既然敢把東西送進宮，自然是有準備的。”
“對了，陛下讓我帶你一同進宮，可能是要封你個皇商。”劉謙蘊慢悠悠的道。
聞語，洛言面上一喜，“當真？”
“你要知道，後天的宮宴可不是一般的宴會，上京城有點顏面的人都會去的。”劉謙蘊敲了敲桌面，隨即慢悠悠的道：“包括宰相府裏的人。”
既然是上京城有臉面的人都要去，宰相府自然是脫不了的，就算劉謙蘊不說，她心頭也是清楚的。
所以當劉謙蘊還用這種頗為委婉的方式提醒她的時候，洛言嘴角不由的彎了彎，她似笑非笑的凝著劉謙蘊，“你是怕我控制不住自己？到時候一個沖動言行有失？你可別忘了，我同他已經見過一面了。”
“不止有他，還有上官清歌。”
劉謙蘊說話的時候目光一直落在她的身上，提起蕭暮生的時候她尚且還能談笑自如，在說起上官清歌的時候他看見那清秀的小臉果然僵了僵。
“她？”那雙清亮的桃花眼裏溢出一道冰冷的鋒芒，她的聲音依舊很溫和，卻隱隱透著一絲殺意，“我也正想見見她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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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時候她最喜歡同賢王府的千玉郡主一起來這，千玉郡主算是她最好的朋友了。
後來她無故患病，途中有聽著千玉郡主上門來拜訪過，後來便來得少了，想來定是被蕭暮生給擋了回去。
千玉郡主同她一般從少時閨閣至交到各為高門夫人，她們的身後都有她們需要維護的東西。
可是兩人的情誼也做不得假。
蕭暮生既然能做到那樣的地步，又怎麽會容許一個外人插手進來。
眼前的戲園子還是同從前一般熱鬧，因著這戲園子的戲唱得好，在上京頗受歡迎，此時這樣的時候進來，園子中也有不少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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洛言掃了場中一眼，一下便僵在了原地。
只見廳內靠窗的位置正坐著一個服飾華麗的婦人，婦人兩邊各站了一個侍女，縱然許久未見，洛言看背影便能認得出來，婦人正是少時閨中密友千玉郡主。
她面上一喜，擡步便要走過去喚一聲千玉，可是她還沒靠近，只見千玉身邊的丫鬟畫眉便蹙著眉一臉警惕的看著她。
洛言腳步一頓，片刻後僵硬的面上才露出一絲苦笑。
故人如舊她卻面無全非。
似乎是察覺到了什麽，千玉郡主忽然側身朝她看了過來，那張曾經飛揚跋扈的臉上而今已漸漸有了老態，曾經如花似玉的容貌已然不在，可是那眉宇間透露的颯爽之氣還在。
看著千玉微怔的神色，洛言忍不住勾了勾唇，她還是沒變，在她心存疑惑的時候千玉總是喜歡用咬咬唇，她那從小就有這個小東西，每次她咬唇的時候洛言都會取笑她，時日久了兩人都習慣了。
見著洛言的笑，千玉面上有了片刻的恍惚。
故人相見，卻不能相認，洛言慢慢斂了嘴角處的笑意。
“有什麽可笑的？”侍女畫眉冷冷的看著洛言，“簡直大膽。”
這小侍女從前的時候可膽小了，而今都能擺著臉同人呵斥了。
“這位姐姐誤會了，我只是覺得這位夫人看著好生面善便忍不住想沖她笑一笑，並無其他惡意。”洛言說完之後暗暗嘆了嘆，這小畫眉可擔不起她這一聲姐姐。
哪知洛言這一聲姐姐像是惹惱了畫眉，畫眉不由豎起來柳眉，道：“呸，誰是你姐姐？”
說完以後見洛言似笑非笑的凝著她，也不惱，畫眉一時只得瞪著洛言說不出話來。
千玉郡主示意畫眉退下，隨後才看著洛言道：“姑娘，我們確實認不得你，不過我看著你也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，像是……像是認識了多年的友人一般。”
上下打量了洛言一眼，又嘆道：“只是姑娘這般年紀，正是大好年華，同我們這些明日黃花卻是不同的。”
聽得千玉這樣說，畫眉有些急了，“夫人，這外頭想攀龍附鳳的人多了去了，若是……”
千玉淡淡的看了畫眉一眼，畫眉立時便禁聲了。
洛言抿唇一笑，畫眉這話雖然直白，但卻是實情。
千玉郡主本就是金枝玉葉，後又嫁於皇帝鞏固之臣威武大將軍連襄城，她這樣的人放在那裏都是眾人爭相結交的對象。
雖然自己明白是怎麽一回事，可是千玉不明白啊，現在的自己已經換了一副皮囊，就算自己不顧安危把真相告訴千玉，怕是她也不會信的，畢竟這麽荒謬的事情任誰也無法接受。
這麽想著，洛言不由有些失落的道：“是我不知禮數唐突了夫人，夫人不要見怪才是。”
千玉沈沈的看了她一眼，最後深深嘆了一口氣後方坐正了身子，像只是像，終究不是。
洛言在上京城吃吃喝喝幾日，每天聽得最多的便是那曇花一現的夜仙子，自打那一夜以後，便再也沒有見過那個會跳天翼鳳凰舞的人，京城的貴公子們閑來無事，竟拿這事開始賭起來，說若是誰把這位夜仙子找出來了，便出黃金多少多少。
洛言聽著外頭的價錢，心頭有些郁悶，若不是現下有要是做，她便自己現身，到時領了賭資，那也是一筆豐厚的財產啊。
有錢不能賺，心疼，誰讓她現在還是個商人呢。
劉謙蘊便在她這樣痛惜的神色中從容不驚的走了進來，劉謙蘊進來二話不說便拿起她跟前的茶杯灌了一口，洛言擡眼，目瞪口呆的看著他道：“我喝過的。”
劉謙蘊放下茶杯以後，在她對面坐了下來，目光在她面上一掃，道：“你這副嘴臉，倒像是損失了幾千兩黃金似的。”
洛言嘆了一聲，“可不就是幾千兩黃金嗎？”
劉謙蘊沒好氣的輕嗤了一聲，隨後才一臉正色的道：“後兒宮中有個宴會，陛下想用你的瓜果作為禦用之品，你可有足夠的準備？”
一聽是正事，洛言立刻坐正了身子，然後道：“我既然敢把東西送進宮，自然是有準備的。”
“對了，陛下讓我帶你一同進宮，可能是要封你個皇商。”劉謙蘊慢悠悠的道。
聞語，洛言面上一喜，“當真？”
“你要知道，後天的宮宴可不是一般的宴會，上京城有點顏面的人都會去的。”劉謙蘊敲了敲桌面，隨即慢悠悠的道：“包括宰相府裏的人。”
既然是上京城有臉面的人都要去，宰相府自然是脫不了的，就算劉謙蘊不說，她心頭也是清楚的。
所以當劉謙蘊還用這種頗為委婉的方式提醒她的時候，洛言嘴角不由的彎了彎，她似笑非笑的凝著劉謙蘊，“你是怕我控制不住自己？到時候一個沖動言行有失？你可別忘了，我同他已經見過一面了。”
“不止有他，還有上官清歌。”
劉謙蘊說話的時候目光一直落在她的身上，提起蕭暮生的時候她尚且還能談笑自如，在說起上官清歌的時候他看見那清秀的小臉果然僵了僵。
“她？”那雙清亮的桃花眼裏溢出一道冰冷的鋒芒，她的聲音依舊很溫和，卻隱隱透著一絲殺意，“我也正想見見她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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